赵一辰最后的坚持土崩瓦解了,人性承受羞耻的底线脆弱的如同一张薄纸,他像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受害人,对施暴者产生了一种依赖性和一种可怕的臣服感。他深深的陷入了一个认知中,他要乖乖听话,不能违背她的命令。
呜呜,疼,不要,不要,除了哀求,他已经不做任何的反抗。
没有润滑的菊花太紧了,粗暴的电动阳具大力的似乎能劈开他的身体。
放松,七月命令,果然赵一辰放开了紧绷绷的身体,菊花仿佛在邀请一般缩合间慢慢的越来越能吃下那根大棒子了。
真乖,主人奖励你...,他的乖巧让七月很满意,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脖子,温暖shi润的触感让赵一辰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像被电击愉悦的呻yin起来。嗯,啊,,他性感的张开小嘴,无意识的轻yin,眼睛半开半合满脸chao红泛出了泪花,他努力的放松身体将背往七月身体上送去。
杨屋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下一站国家博物馆站,地铁的提示声突然惊起,吓的赵一辰猛的缩紧身体。
不要夹贴着他的耳垂,七月语气轻佻的轻语道。
敏感的脖颈被她馨香的气息喷洒,他咽着口水缩了缩脖子。不知何时,挂在他腿间的破碎小内裤竟然掉到了膝盖间,他的性器官和屁股彻底暴露了。
随着七月的粗鲁抚摸不争气的rou棒竟然渐渐传来了快感...
他,他的身体坏掉了,不管被她多粗暴对待,敏感的身体只要她碰触就会产生变本加厉的快感。
到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无药可救了,心坏了,身体也彻底坏掉了。她是药,是主宰,是一切,除了她,谁也救不了他。这种感觉特别的痛苦,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可他的心又偏偏赞成这个认知。甚至还十分窃喜,对,她就是你的主人,她主宰你的rou体和灵魂。
带,带我走,不要别人看,看到,嗯,,在她的抽插下后庭慢慢的流出了肠ye,她手中的rou棒也兴奋高高硬起了。他狠狠咬着嘴唇,阻止发出yIn荡的呻yin,离得这么近,他清醒的闻到了身后柔软女人身体发出的淡淡香气,熏得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双腿无力的直打颤。
地铁停下的那一刻,他踉跄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双手被绑住了,又被她紧紧的抱着,逃过了摔倒的狼狈。
杨屋站进来了很多上班族,七月和赵一辰被挤到了角落。杂吵声,地铁启动声,乱七八糟,吵得七月头疼。
这谁的箱子,一大早要不要带这么多箱子来挤地铁啊,没素质。
没错,人都站不下,还放这么多箱子,砸到人怎么办。
......
听到车厢里的抱怨,七月笑着亲昵的抱住了赵一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眼罩,来,戴上,这里太挤太吵了,她还是快点采了他早点走吧。
七月的温柔来的诡异,暴戾来的更诡异。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她狰狞的一巴掌往他脸上打,一巴掌又一巴掌,啪啪啪,打的赵一辰脸红肿一片,眼泪控制不住的哗啦啦流,对,对不起,我,我,不敢了,呜呜。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七月双手掐着他的脖子,Yin沉沉的问道。
我,我不该多穿衣,衣服,赵一辰眼泪哽咽的哭着。
继续说,语气沉重。
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七月的脸又黑了一分,扬手狠狠一巴掌打向他的脸,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背贴着玻璃门双腿打开的站着。她空出手掏出了剪刀,锋利的刀尖在他胸膛点了点,在她Yin笑声中,在他痛苦的哀鸣声中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奴字。
牢牢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隶。你的身体除了我,任何女人也不能碰一下,不等赵一辰解释,七月的剪刀又开始在他rou上刻字,奴字,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血迹滴滴滴落,落得到处都是。
看着触目惊心的血奴字,七月开心的抱住他的腰,疼吗?。
脸色惨白的赵一辰,满头大汗虚弱的点头。
这是第二次,如果还敢碰别的女人一下,我会....找一百个男女jian杀你,她没开玩笑,语气认真Yin狠的染赵一辰瑟瑟发抖,我,我不敢了,再也不让女人碰我了。
七月满意的笑出声。
国家博物馆到了,可以开始行动了。
接下里会有25分钟的时间,他们站着的门不会打开。
关上门后,七月将赵一辰放到地上坐着靠着玻璃门,双手双脚大张的绑到了两边的手扶栏上,他穿着剪得破破烂烂的风衣,赤裸着大半身被耻辱的绑着。rou棒羞耻的暴露,像花儿盛开一样落入人眼眸。
往他微微硬起的rou棒上抹了抹印度神油,七月将电动rou棒抽出又塞入了一个小巧的跳蛋,开到最大频率,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着他发sao。
他的rou棒硬起后七月才解开裤子,这一次她学聪明了,抹了一点润滑ye到Yin道滋润以免又疼得如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