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愁瞪大了双眼看着木夕,好像再问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只是觉得小夕还没成年,我有点急呢。”许愁说完,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给木夕。
“……”木夕只觉后背起了一堆鸡皮疙瘩,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在他的印象中,许愁有严肃的一面,有玩世不恭的一面,也有厚脸皮的一面,但现在这般轻浮浪荡的一面是闹哪样?还我单纯的许愁啊!
木杨:“……”你们这样毫无顾忌在我面前秀恩爱真的好吗?
“小夕怕了?”许愁轻轻抚着木夕的后背,戏谑道。
木杨默默的转身将两只抱到一边,尽量减少存在感,默不作声的继续扫荡剩下的菜肴。
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木夕既没有炸毛,也没有害羞,而是身子僵硬了一会,陷入了深思。半晌,木夕方才抬头:“是你,我就不怕。”说完,木夕便抱紧了许愁,脑袋埋进了许愁的肩膀。
“小夕。”许愁轻声安慰道。他知道,木夕是想起了前世某些不好的记忆了。木越那个畜生,这样伤害木夕!竟然让自己的亲弟弟去给那群变态做娈,害的木夕受了那么多的折磨,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障碍。
“都过去了,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许愁轻声的安抚着木夕。许愁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一定要好好宠木夕,不再让他受到一丝委屈。
“你不能负我,知道吗?”木夕埋在许愁的怀中闷闷的说道。不恨归不恨了,但是那些不好的记忆总是会让他下意识的抗拒。他想,如果碰他的那个人不是许愁,他一定会让他死的很惨。
“不会的,我怎舍得再让你受委屈?”许愁将人从怀中捞出来,让他正视自己。双目相对,木夕感受到了许愁目中浓浓的爱意,心中那股莫名的抗拒顿时被驱散了。
吻了吻木夕的侧脸,许愁温柔道:“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你们已经吃完了吧?”
“嗯。”木夕忽然回神,想起了什么,傲娇道,“还不是你那可恶的手下故意刁难我们,能听本少爷抚琴那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还这么不知好歹。”
“对啊,对啊。我二哥什么身份,简直没眼力。”木杨连忙插嘴道。之前两人一直在卿卿我我,害得他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现在话题终于岔开了,他可开心了的说。
“小夕给别人弹琴,我可是要吃醋的,以后只可以给我一个人听。”许愁不乐意了。要不是他今天刚好来金陵城视察,岂不是真要让别人听了去。想想都发疯。
“飞絮楼可够黑的啊,就这么一顿饭竟然让我洗一年的碗,你们是不是经常这么坑人啊?”木夕很明显的不满道。
“这不他们以为你是来挑事的么,误会,误会。”许愁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回头我教训他们,好不好?”
“哼,这么黑的酒楼,小爷是见一个砸一个,你舍不舍得?”木夕哼道。这完全是在耍小性子了,好歹也是自家产业啊,就这么砸了,败家玩意。
许愁嘴角一抽,但谁让他是木夕呢,别说一个飞絮楼,就是整个飞絮山庄都比不上啊,只要木夕想,许愁也得给它砸了。
于是,许愁搂着某夕的腰肢,十分淡定的下了楼。后边是屁颠屁颠跟着的木杨,以及趴在他两边肩膀上的两只。
三人施施然都往楼外走去,大堂中的食客们都被这一幕晃瞎了眼,呆呆的看着高大英俊的许愁、貌美无双的木夕以及后边三只小呆萌走出了飞絮楼。
在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许愁吐出的一个直接吓掉了他们一半的魂!
只听见许愁轻飘飘的说道:“砸了。”话音刚落,便不知从何处飞出了数道人影,二话不说便冲入了飞絮楼砸了起来。
飞絮山庄庄主的得力手下,自然不会像流氓闹事那般,即便是在砸场子的时候,那身姿也是潇洒的很。只见他们分站不同的方位,迅速拔出佩剑劈出数道剑气,当真是一派宗师气度。那一手剑法,真叫一个赏心悦目。
但是现在谁还有闲情去欣赏他们的剑法,一见如此阵仗,纷纷也顾不得品尝飞絮楼的佳肴的,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逃也似的溜之大吉了。
“哎哟,主子哎,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掌柜rou痛的大呼道。然而这道命令是自家主子下的,他也不敢反驳,只得痛哭流涕的跑到许愁面前哭诉了。
“你们回头也自己回山庄领罚去,下次再对夫人不敬,就自行了断吧。若是本座出手,可是想死都困难了。”许愁不理会他的哭诉,十分冷漠的说道。
掌柜心中一禀,也顾不得哭诉了,心惊rou跳的点头称是。偷偷瞄了木夕一眼,连忙又低下头去。心中那个悔啊,早知道不收这顿饭钱不就行了吗,这作的啊。
很快,偌大的飞絮楼便全部坍塌倒闭了,只留下一堆废墟。许愁的那些手下们在收手之后,便十分自觉的退到许愁身后,个个沉默不语,队伍那叫一个整齐。
木夕好奇的回头看去,只见这些人分作了两队,一队全是白衣,而另一队则一身红衣,站在那儿就跟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