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营地了。”木夕冷笑道。
“听候夫人差遣。”许愁戏谑的躬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凑到了木夕耳边,语气暧昧,吐着热气的说道。
“还不快去?”木夕瞪了许愁一眼,这人真是没个正形,随时随地都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另一边,莫兄和李兄察觉到许愁寝殿这边的动静,便立即觉得不妙,猜到了另外二人很可能已经落入许愁之手了,便当即立断,迅速撤出了飞絮山庄。
而对于他们的离去,飞絮山庄恍如未闻,就如不知道他们曾经来过一样。
约定的两个时辰之期已经到了,见他们二人还未出来,莫兄和李兄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余兄和方兄已经凶多吉少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些赶回去复命吧。余兄和方兄的后人,便由你我照看吧。”莫兄沉声开口道。
“想不到最后折在里面的会是老成持重的余兄和谨小慎微的方兄,哎,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了,咱们走吧,但愿他们吉人自有天相。”李兄也叹息了一声。但他们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慰之言罢了。
莫兄和李兄不再迟疑,迅速飞身而起,往营地而去。
而在他们离去之后,两道身影落在了他们原先所在之处。
“从飞絮山庄探听了消息之后,还能全身而退,他们可真该弹冠相庆了。”许愁讥讽道,“不过这些人行事虽然卑鄙无耻,倒也不失义气,还能想着为故友照看一番后人。”
“人总是如此复杂的。”木夕若有所思的感叹了一句。前世他就一直没看透木越,直至死亡,也依然没有真正了解他那狠心的大哥是什么样的人。
说他无情残酷吧,的确,他将自己的亲弟弟当作杀手和娈童训练。可说他不在乎木夕吧,木夕真真切切看到木越在他身死之后的悲痛之色。
对于木越,木夕还是迷惘了,他曾经很想问他一句“为什么”。可如今时过境迁,物不是人已非,这一切也都随风消散了,又有什么好问的呢?
“小夕?”许愁心中有所猜测,却不想去提,搂紧了木夕,将人唤回。
“夜黑风高,咱们还是不要辜负了这‘良辰吉时’,走吧。”木夕戏谑的说道。
二人身形一晃,往各宗的营地迅速而去,后边留下无数残影。
莫兄和余兄很快回到了营地,和等待他们消息的众人说了一番此行所见,以及余千震和方奇石落难的消息。
“余老和方老落入了许愁之手?”七道宗宗主陈潜惊诧道。
“哎,余兄和方兄怕是难以脱身了。”方兄委婉的叹息道。
可其他人如何听不懂?哪里是难以脱身,分明是九死一生。许愁凶名在外,谁不知道他心狠手辣?落入了许愁之手,几乎没有可能能逃出生天了。
“余老和方老为除魔而牺牲,此举大义,我等当弘扬他们的Jing神,以教导后辈子弟以斩妖除魔为己任。”陈潜凝重的说道。
“余老和方老大义。”其他人点点头。
其实心里谁不对这话嗤之以鼻?他们是修士,追求的只是实力。若是对提升实力没有好处,他们吃饱了撑的来围剿飞絮山庄?还不是垂涎飞絮山庄丰富的资源?要是真的这般教导后辈子弟,那才是缺心眼、二愣子呢。
陈潜的目光遥望营地之外,闪烁着晦朔不明的幽光,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而在另一边,一座洞府之内袁茹和袁妃母女三人聚在一起,面色从容镇定,丝毫没有被敌人掳走的慌乱。
“他们当真会来么?”齐璇儿有些担忧道。
“姐姐是许愁的生母,即便关系再不好,也不可能丢下姐姐不管。而我们代表了皇室,这个时候许愁绝不会节外生枝,还要得罪黄山区,所以也不会允许我们处事。再等等吧,他会来的。”袁妃笃定道。
“可如果那个狐媚子不来怎么办?”齐璇儿又不放心道。
“不要多想,你看他们何时不是同进同出的?再说,他要迷住的许愁的心,如此好的向许愁展现他与许愁患难与共的机会,怎么会放过?若他没有修为也就罢了,可他的修为可是出奇的高,肯定会来的。退一万步说,即便他不来,只要许愁来了,将他唤醒神智,也算成功了。”袁妃安抚道。
想到她们准备的两手计划,齐璇儿渐渐放下心来。
“此物对愁儿当真没有损害?”袁茹捏着手中的玉瓶迟疑道。
“姐姐不必担心,这是七道宗独有的牵心蛊,其功效只是令中了蛊虫的两人同心罢了。届时只要想办法让许愁和璇儿同时中蛊,许愁便会和璇儿情比金坚,再也容不得那狐媚子祸害。”袁妃解释道。
“罢了,璇儿本就是我和梦平嘱意的儿媳妇,如此也算了了我们的心愿了。绝不能让那狐媚子再猖狂下去了,借此次机会不仅要唤醒愁儿,还要一举铲除他。”袁茹目光坚定起来道。若只是让许愁从此只爱齐璇儿一个,她倒不介意对许愁下蛊。
为了对付儿子,拆散他和他的爱人,连这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