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域意识太强大,从小到大都是,只要是属于他的东西,从来都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更别说被他放到心上的人了。
只能说,云天逸回来的太不是时候,南镜的运气还能更背一点儿吗?
累了一下午,温曼也没心思再管这件事了,起身在埃lun斯的额头上亲了亲,说道:“有时候情侣间的争吵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可以让他们更快地了解彼此。”
埃lun斯暧昧一笑,伸出手臂勾着温曼的脖颈,仰起头来吻上那双樱粉色的唇。
“谁说不是呢?”
还在车里的南镜泪流满面,他开始怀疑兰蒂斯究竟会不会如云天逸所说,会很关心他的安全了。
很有能耐,什么很有能耐?
他能不能告诉那家伙原本已经打算回去了,遇到云家兄弟真的只是个意外?
小心肝又被无情地刺伤了。
智能一号也无法安慰他了,只能仰天长啸——宿主在男神的眼里,算不算出轨了?
“他居然知道我在你身边,天啊,他的大男子主义底线又被我踩踏了,还有更糟糕的吗?”
南镜满脸悲催地泪奔着。
开着车子的云景涵扭过头来看了一眼,不厚道地笑道:“一回来就碰到了你的悲惨遭遇,兰蒂斯那种人一看就是唯我独尊不容任何人违抗,没受过委屈的公子哥……”
想了想,他又说:“说起来他应该更喜欢柔弱可人听话的小甜心,而不是你这种处处要求独立,不依赖他,还敢和他叫板的小麻烦。”
麻烦这个词,南镜已经麻木了。
云天逸从后面把云景涵的脑袋转过去,“就你聪明,认真看路。”
云景涵吐了吐舌头,支楞起耳朵听着后面动静,双目直视前方。
看着一脸郁闷的南镜,云天逸将从度假星球带来的一瓶纯天然椰汁塞在他手里,用柔和的嗓音安抚道:“你应该将注意力放在让你高兴的话上,比如他向你道歉了。”
说道这里,云天逸低声笑了起来,看得南镜一头雾水。
只见云天逸笑着摇了摇头说:“怎么说呢,以兰蒂斯的性子,如果不是爱惨了你,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就向处于弱势一方的恋人低头的。就像涵涵所说,他是一个不容抗拒的上位者,我相信很少有人忤逆他,所有你应该感到宽心,这至少说明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
南镜有些怔然,又听云天逸说道:“最开始的时候,说实话我并不太看好兰蒂斯对你的感情。”
一眨不眨地盯着云天逸,南镜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和兰蒂斯的感情——当然,八卦除外。
云天逸给了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淡笑着说道:“毕竟兰蒂斯的感情太浓烈了,就怕他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就连你也会迷惑,为什么他会喜欢你呢?”
智能一号拼命点头,它可以作证到现在为止南镜都还不太能理解。
云天逸被这只通灵性的小狗吸引住了,伸手把它抱在怀里,轻轻地摸了摸背上的毛,紧接着下巴就被勾着脑袋的小狗伸舌头舔了一口。
云景涵从后视镜里看到,眼皮子猛的一跳。
“你这小狗哪儿来的?真可爱。”
云天逸被弄得下巴痒痒,笑着问道。
南镜抽着嘴角对智能一号无声鄙视,随口道:“捡来的。”
“捡来的?”云景涵扭头惊叫:“哥,你快把它扔出去,万一它身上携带病毒怎么办?”
智能一号蹭地窜回了南镜怀里。
云景涵把头扭了回去:“留着也行。”
南镜:“……”
云天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明眸流转但笑不语。
思忖片刻,他看着南镜说道:“如果他对你始终彬彬有礼小心翼翼的,那才说明他也许接近你有别的目的,而现在他将自己的脾气暴露在你面前,将他的缺点给你看到,是因为他将你当成了最亲密的爱人。”
云景涵的眼眸总是有种神奇的力量,不光让人觉得安心,更有种能够让人轻易信任的蛊惑力。
南镜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只有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想让对方了解自己的所有不是吗?
虽然不太合时宜,但南镜还是不免想起了穆淮安。
在他追求自己的日子、甚至在结婚最初的两年,他从来都在扮演一个完美男人的角色,让自己找不出丝毫不完美,却也总有种疏离的感觉。
然而在起初的两年之后,穆淮安也许终于厌倦了他,开始暴露脾气,冷漠、不坦率、欺瞒、嫌恶……这些都如影随形地,跟了南镜很多年。
想到这些,南镜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面对一切,总是会抱有乐观的态度。
至少兰蒂斯是关心他的不是吗?
所有的愤怒,出发点都是好的,只不过第一次谈恋爱的男人并不知道该怎么用最好的方式表达而已。
车子已经停在了西法尔军校的大广场,下车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