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犹豫,她素来不信鬼神,也不相信所谓的收惊嬷嬷,不过她还来不及说话,便听贾老太太下意识的反对:
“这怎么可以!”贾老太太急道:“圣上素不信鬼神之说,最厌恶巫蛊之术,要是被圣上知道了,咱们贾家──”
贾李氏再也忍不下去,怒道:“圣上不喜,什么事都是圣上不喜,老太太,上次你才用了这话要了自个亲孙子的命,怎么你连敏姐儿都不肯放过吗?她不过是个女娃娃,继承不了爵位,求你就给敏姐儿一条生路吧!”
贾李氏一口气将当年之事尽数揭开,饶是以贾老太太的城府也不由得心虚,贾老太太的老脸涨的通红,“我不过是为了贾家着想……”
虽是如此说着,但见丈夫与儿子的眼神里也尽是不满之色,而赦哥儿更是涨红着脸,连看都不敢看她,便知道就连自个的亲孙子都不赞同,贾老太太的声音渐渐弱了,最后低不可闻,满心凄凉。
贾李氏又跟贾赦求道:“赦哥儿,求求你给敏姐儿一条生路吧。她不过是个女娃娃,碍不了你什么,敏姐儿的嫁妆自有我一力承担,绝对不会占了荣国府里的银钱。”
“太太这是从何说起。”贾赦的脸都红的几乎可以滴血了,“赦压根不在乎爵位,况且敏妹妹是我亲妹妹,我也喜欢的很。”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想这么多啊,况且敏妹妹的嫁妆能占多少家产?这话从何说起呢。
“李氏!”贾代善扶起贾李氏,喝斥道:“你别听人胡说,赦哥儿不是这种人。”
那怕对这个儿子平平,但他也明白这一切都是母亲做的,与赦哥儿无关,若是这事传了出去,赦哥儿还能见人吗?且他们贾家岂是个会缺女儿嫁妆的人家呢。
可贾李氏眼见女儿哭的气若游丝,眼见就要去了,那肯甘心,再加上好些朝鲜陪嫁也想起在中原这段时间的委屈,陪着哭泣,顿时这荣禧堂中闹的厉害。
温院判与林张氏待在一旁,着实有几分尴尬,这相骂无好言,贾李氏不知不觉说出了好些荣国府里的秘辛,要不是他们做大夫的向来有耳无嘴,这些话要流了出去,荣国府多年来辛苦经营的名声当真是没了。
而此时莫故倒是仔仔细细检查着贾敏,温院判贵为院判,医术自然不错,林张氏也算是他小半训练出来的,医术更是一等一的好,两人既然都说了贾敏不是生病,那便不是生病,不过受惊吗……
莫故仔细瞧后,再轻轻一摸贾敏囟门,终于确定,“四姑娘不是受惊,而是见鬼了。”
75.Yin鬼流窜
贾敏之病, 源于见鬼。
莫故此言一出,贾家众人都忍不住面露几分狐疑之色。
贾李氏奇道:“敏儿这段时间为了调养身体, 一直待在荣禧堂中足不出户,好好的怎么会见鬼呢?”
莫故一望左右,沉声道:“因为就在这荣禧堂中遇上的。”
老人家说孩子天生眼睛干净,容易见到不干净的东西,其实是因为囟门未闭, 极易感受到鬼怪身上的Yin寒之气,并非当真见到了鬼, 不过既使只是Yin气,也够寻常孩子受的了。
而贾敏比寻常同年龄的孩子长还慢了些,都二岁上了囟门还未闭合, 夜夜被Yin气侵蚀, 导致于日夜啼哭, 再加上她天生体弱, 是以哭坏了身子, 好在发现的早,不然就算勉强治好了, 只怕也有损阳寿。
鬼就在这荣禧堂中!莫故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由得发毛,特别是像贾源这般知道莫故之能的,更是打从心底发寒。
大伙下意识的打量起贾李氏, 疑心起她是否做了什么有伤Yin德之事, 所以祸延子孙, 毕竟贾家发迹也不过是这几代的事情,这荣禧堂内也不过就住过三个主子,贾老太太、贾史氏,还有贾李氏罢了。
在贾老太太和贾史氏在世时可没听过荣禧堂内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莫非是贾李氏做了什么,这才让荣禧堂内闹鬼了?
贾李氏看着众人的眼神,涨红了脸,薄怒道:“我在荣禧堂里住了那么久,可从来没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东西,况且这荣禧堂内……”
贾李氏突想到一事,转头望向贾政,声音有些游移道:“荣禧堂内也不过就先太太在此处过逝罢了。”
贾李氏口中的先太太,指的便是贾赦与贾政的生母──贾史氏。听闻贾史氏是个心恨手辣之人,又最是好妒,莫非她见不得敏姐儿,做了鬼也不放过敏姐儿吗?
一想到这事,贾李氏望向贾赦与贾政的眼神都有几分不好了。
贾赦虽觉得太太的眼神怪了些,但压根没细想,大大方方的任贾李氏打量,而贾政最是敏感,一见嫡母眼神不对,心中一紧,吓的躲在nai妈身后。
说起来贾政也是运道不好,原本按着红楼原着,他应该是被贾史氏疼爱大的,无论做什么都有贾母罩着,坏事也有老婆做了,那怕出了官说之事都有一家之主贾赦顶着,自己只等着捡现成。
而如今生母早死,也因生母原故,不见待于祖父母,父亲也是个凉薄的,自幼被史家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