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只是……”
“棉棉姐怕他知晓了咱们的秘密?”
“难道你不怕?万一被他知道我和你都是穿来的,咱们还能有活路么?”
凤凰儿暗暗叹了口气。
她本来是一个人也不想带去大燕的。
毕竟身边已经有夜枭等人暗中保护,此行就算是遇险也不难脱困。
可慕容离亭却主动提及允许她多带一个人,她才有了带着阿福一起去的想法。
当然,前提条件是阿福自己愿意去。
她温声道:“刚来的时候都不怕,如今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阮棉棉咧咧嘴。
好吧,小凤凰的话有道理。
刚穿过来的时候都不怕,如今一切都步上正轨了还怕什么!
“那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和渣男说?
你可别忘了,他那一日就方法反复强调,绝对不允许你打凤凰台的主意。
虽然咱们不怕他,可你这离开得太凑巧了,他怎会猜不出你去哪儿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归路近(中)
凤凰儿从未惧怕过任何人。
从前不怕残暴不仁的皇祖父,如今自然也不会害怕司徒曜。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近两个月的相处,司徒曜在她心里还是留下了痕迹。
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他一样,对女儿的疼爱远远超过儿子。
这一点也是凤凰儿一直都没能想明白的。
外祖父和舅父们偏爱女孩儿,是因为阮家男孩子太多,所以女孩儿才显得格外珍贵。
可司徒曜只有一个儿子,他为何会更加疼爱女儿?
而且她有一种感觉,司徒曜每每看向自己,眼神中除了疼爱,还有深深的愧疚。
这种愧疚即使在他看向妻子和儿子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浓。
就像是从前做过什么特别对不起女儿的事情一样。
一旦司徒曜得知她要冒险前往燕国,真不好说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她抿了抿嘴道:“棉棉姐,如果我真把去燕国的事情告诉司徒曜,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阮棉棉道:“他就是个女儿控……就是那种把女儿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的人。
一旦知晓你要去冒险,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阻止。”
“要是阻止不了呢?”
“要是阻止不了,他说不定把官一辞就跟着你去了。”
凤凰儿最头痛的就是这个。
棉棉姐方才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这种事情司徒曜真能做得出来。
见她不说话了,阮棉棉笑道:“所以你最好还是寻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否则麻烦事情还多着呢。”
凤凰儿道:“理由已经有了。”
她把之前同左未曦商量好的说辞对阮棉棉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阮棉棉拧了她腮边一把:“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害得我白替你Cao心!”
见她是这样的态度,凤凰儿这才把压在心底好半天的疑惑问了出来。
“棉棉姐,虽然你不是我真正的母亲,但我清楚你对我的关心和疼爱并不亚于亲娘。
我这一趟燕国之行,虽不是去闯龙潭虎xue,但风险肯定是会有的,可你……”
“是不是我没有尽力阻止你,有些想不明白?”
“嗯。”
“其实我比谁任何人都不愿意你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撇开咱俩的关系不提,在这个时代,我什么话都敢说的人唯有你一个,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余下几十年我该怎么过?
可我不能那么做。”
“是因为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么?”
“不仅是因为那些,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束缚你。”
“束缚我?”凤凰儿有些听不懂了。
“这么对你说吧。”阮棉棉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道:“上一世我虽然没有做过母亲,但关于如何为人父母,我也听过不少的说法。
比如说条件优越的人家,即便孩子们什么都不做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生活富足。
可做父母的人,明知外面的世界充满着不可预知的风险;明知孩子出去会吃苦、吃亏、被人欺负甚至伤害,却依旧要鼓励他们走出家门,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
凤凰儿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没有经历过风雨的人是绝不会有出息的,即便拥有父母留下的财富,也没有本事守得住。”
阮棉棉道:“不仅如此,一个人要是什么都不去亲身经历一下,就算是活一百岁又有什么意思?
小凤凰,穿到这个对女性颇多束缚的时代,咱们这一生很难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我不想你的人生留下遗憾,所以趁着年轻,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幸好她们穿到的是这个风气相对比较开放的年代。
换作是她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