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少女的睫毛,“嘿,罗莎,作为我的爱人,今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
一直如同人偶般偎依在多弗朗明哥怀里的少女,听到这一句话才终于抬起头来。她用那双玫瑰红的眼瞳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忽然伸出手去掐住了他的脸,露出一个迷蒙的笑容。
“多菲。”她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坏心眼的男人了。简直就是一个坐拥三千佳丽还指望自己后宫不要起火的贪心皇帝。明明就知道大家都喜欢同一个男人的情况下,不管怎么样都是会打起来的。真是的,你的部下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我,好可怕好可怕,果然男人争起宠来比女人残酷多了呢。”
“但你还是会答应我的,不是吗?”多弗朗明哥面上笑意更甚,他抚着少女的脸庞,语气越发地戏谑起来,“哎呀,你在发抖啊,真是惹人怜爱。不过,就算是再怎么可怕你也会为我忍耐下来的,对吧,我的玫瑰。”
“所以你这家伙真是坏死了。”
少女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抓住男人的手腕,仰起头来,轻轻搂住多弗朗明哥的脖子。
“是呀是呀,我会和他们好好相处的。”名为罗莎琳德的少女凑过去,在男人的嘴角印下了一个亲吻,“谁让我最爱你了呢。”
多弗朗明哥“呋呋呋呋”地低笑起来,反手扣住少女的脖颈,一低头就要来一个真真正正的深吻,然而,少女却竖起一根雪白的手指,拦在了他的唇前。
“不过,多菲你也要好好保护我才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笑,“因为,你也最爱我了,不是吗?”
听到这样一句话,塞尼奥尔终于正视了那少女。
平心而论,那的确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人儿,白金色的鬈发一直垂到腰际,肌肤白得就像是上好的玉器,迎着阳光呈现出一种微微透明的质感,大大的眼睛是玫瑰的红色,这样仰着头望着多弗朗明哥的时候,就像是骤然盛开的花,那脉脉柔情似乎就要满出来了一样。
她的美是单薄的,脆弱的,清雅的,像是深海里的一捧珍珠,也像是落在庭院里薄薄的一层新雪。然而她的笑却并不是那样的。那笑里有不和年纪的妩媚,也有一些更为黑暗的,几乎可以称为难以揣测的东西。
那种奇怪的违和感让塞尼奥尔无意识皱起眉头来。
然而多弗朗明哥却像是很满意她这个笑一样,笑容拉得更大了,他嘉赏似的揉了揉少女的后颈,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从别人的角度看来,那姿势简直就像是把少女整个环在了自己怀里一样。
“是啊。我当然最爱你,我的玫瑰(rosa)。”他的语气越发亵昵起来,“而且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爱你。谁让你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可爱了呢?”
“……坏心眼。”
少女轻轻地抗议了一声,而后收起了阻隔在二人之间的手指。
于是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接起吻来。
塞尼奥尔:“……………………”
满脸都写着冷漠。
第179章 不是每一个渣皇的弟弟都是果郡王。
恋爱使人失去理智。
塞尼奥尔再次确信了这一点。
这些天来,多弗朗明哥和那个名为罗莎琳德的少女简直就像连体婴儿一样,整天都黏黏糊糊地凑在一起,不管到哪儿都不分开,那种旁若无人的甜腻氛围……简直都让他觉得恶心了。
显然,也不只是塞尼奥尔一个人觉得他们这个状态很恶心。当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餐桌上的时候,唐吉诃德家族的成员似乎都比平时少吃了很多东西。
但是在多弗朗明哥的高压下,并没有人真的敢对这位罗莎琳德小姐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塞尼奥尔猜他们都是在等着什么时候多弗朗明哥会对她动手。
哦你说多菲不是说他真的爱上那朵小玫瑰了吗?
多菲说的话也有人信啊???
当然,家族成员也憋了不少的火气,只等着谁最先顶不住给她使绊子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先对罗莎琳德动手的人会是柯拉松。
“来,我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
那是在多弗朗明哥第一次向柯拉松介绍罗莎琳德时的事情了。少主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亲昵地捏了捏怀里的少女的脸。
“这是罗莎琳德,我最爱的女人。这是柯拉松,我最亲爱的弟弟。柯拉松你还记得她吧,之前你受伤那次就是她救了你。”说到这里,多弗朗明哥把罗莎琳德搂得更紧了一点,“对了对了,柯拉松他不能说话,罗莎你作为医生,应该也能治哑疾吧?”
不知为何,柯拉松的神情忽然僵硬了起来,塞尼奥尔叼着烟,有些无聊地想着,果然就算是柯拉松,也会介意别人提起他的残疾吧。
只不过,如果能治好也好,每次都要和这家伙用字条沟通也是很麻烦的。
“真是的,多菲你明明就知道我不是心理医生……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