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很帅,但并不令人记忆深刻。
没人理会妹子,严冬年不在乎,林秋没心情,老王巴不得有人给严冬年吃瘪。地铁人挺多,越靠近他们的目的地人越少,临下车时居然有了座位。
一出地铁站就被深秋的西北风灌了一脸,几人都缩起脖子,手插进口袋,与一脸期盼的全哥完全不同。
“主试官您好!”全哥就像粉丝见到偶像般激动地冲严冬年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严冬年瞄了眼全哥伸出来的手,淡定地保持着手插口袋的模样,一语不发。
全哥的手悬在半空中,尴尬得不行,林秋赶紧上去一把握住全哥冰冷的手,挤出个笑脸用力摇晃几下,他也没办法说话,只能尽量让笑容显得真诚一点,整个场面仿佛哑剧。
「其实这样更尴尬了。」系统道,「另外,钟离曦来了。」
林秋往远处一看,一个穿着皮夹克的身影正在逐渐走过来,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钟离曦长什么样?」
「我不知道,不过他是直线走过来的,我们站的地方又没有什么来的理由,这么冷的大风天哪个单身男人出来吹西北风啊。」
系统猜对了,来的人正是钟离曦,浓眉大眼的长相完全没有背叛革命,根正苗红的警察世家出身,与林秋的父亲是发小,也是看着林秋长大的叔辈。
林秋看着来人熟悉的面容,不禁有些感慨:「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严冬年的宇宙他会憎恨所有的觉醒者。」
「你不知道的事多得很。」系统应了句。
「我还很奇怪为什么你会那么清楚严冬年那个宇宙的事?」林秋装作随意地问道。
「我不知道,是你的错觉。」
「是吗?」
「是啊。」
「呵呵。」
「呵呵。」
与系统Yin阳怪气交谈完,钟离曦已经到了面前,眼神转了一圈,锐利得仿佛看透了皮囊。
对方是长辈,林秋当然不能等对方开口,赶紧拿出手机刷刷写下几行字:「钟叔好,我不能讲话了,手机读音挺难听,见谅。」
钟离曦愣了下,问:“怎么了?”
看起来工厂的事那边还没查清楚啊,林秋暗自心想。
「受了点伤。」林秋不安地拉了拉领子,他也没让系统做什么伪装,一上手全曝光,不如把事情推到严冬年身上,「主试官给治好了,就是没办法讲话了。」
钟离曦似乎不太相信,皱着眉头打量了林秋片刻,道:“有什么麻烦就和叔说,放心,只要你站得正没人能动得了你。”说这话时还顺便看了眼全哥和老王,警告的神色明明白白。
老王一脸的莫名其妙,全哥一脸的无辜,严冬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真没事,这些都是去了工厂的朋友。」林秋赶紧止住钟离曦发散的思维,「这位是主试官,长得帅的。」
那句“长得帅的”一出来,老王和全哥同时露出自得的笑容,又诧异地互相瞪了眼,钟离曦倒是没有找错人,一眼就盯上了严冬年。
“你不是姓钟离吗?”严冬年一开口就离题万里,“为什么林秋叫你钟叔?”
钟离曦看严冬年的眼神越发不对了。
「我小时候不懂,叫习惯了。」林秋忍住一巴掌拍上严冬年后脑的冲动,「关于试验选拔这些,你和钟叔说就行了。」
严冬年一付不乐意的样子,林秋可不管,刚要开始“说”,钟离曦又拦住了:“真没事?”
「没事!」林秋连标点符号都加粗了。
钟离曦细细打量了林秋片刻,大概是确定是真话,猛地放松了下来,没好气地道:“那你约在这里干什么?”
林秋怔了下,迟疑地写了几个字:「我以为你要保密。」
“保什么密?你有什么密要保?”钟离曦更加没好气了,“你看选的这地方,人少地广目标明显,我还以为你要传递什么机密或者逮什么犯人呢,结果你就是跟我说那个网吧工厂的事?嗐!”
林秋这才明白钟离曦为什么一付苦大仇深的表情,哭笑不得地道:「不是什么紧急的事。」
“那找个店坐下说。”钟离曦一边说一边抬腿走人,“站这地儿喝西北风呢?”
长辈说得在理,林秋也只有“从了”,一行五人沿着大街走,奈何这地方实在太空旷,周边小区还处于“鬼城”的状态,居民都没多少不要说店铺了,到处是招租和空着的门面,就是没一个适合坐下来的地方。
几人没办法,只好去了地铁站,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檐,不到回家的点过了出行的时,地铁站冷清清的,严冬年一见烤着肠的小店就走不动路了,林秋给买了后,几人找了个空荡荡的走廊通道“坐”在落地窗的台阶上,活脱脱一排民工五连。
这一路走来林秋也没浪费时间,利用严冬年的预知能力把事情掐头去尾地“交待”了一番,钟离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坐下来后也不说话,径自在那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