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出身正派剑家,一辈子光明磊落,为人正直,却因除强扶弱得罪了不少人,终究被jian人所害,含冤入狱不得昭雪,我们柳家也因此家破人亡!后来,我父母被发配千里之外的雁零关,而我却被没入奴籍,我父亲至死也不会想到,我又被卖到青楼,如果不是乔妈妈心生怜悯,我早就……”说到此,哽咽而不能自语,泪眼涟涟。
“我想既然柳小姐有如此深的冤屈,想必不是真爱周年安吧,如果我没有猜错,柳小姐是准备也想让周年安家破人亡?!”
听到这,柳娇娇猛然抬起头,看着秦暮羽,道:“公子如何知道得这么多?”
“这你就不必Cao心了,你只要记住,想让周家家破人亡的,不止你一个人!”说着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柳娇娇的反应,只见她眼矇坚定,于是道:“柳小姐如果能听从我安排,柳家的仇,我来帮你报!而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静待即可!”
“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刚才已经说了,静待即可,就是你把知道周年安所有的事情告诉我,然后到我安排的地方隐居起来。”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你?”柳娇娇说着,眯着眼看着秦暮羽,她想从他这里看出内在的一些东西,可是,秦暮羽始终保持着温婉的微笑,微微上扬的嘴角好看而不做作。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身份跟本进不了周家,就算大房死了,你也做不了填房,现如今我比你有实力,你只要把事情交给我,坐享其成,何乐而不为?你现在只需要确认一件事,就是我也是来对付周年安的!”说完,拿起桌上的一壶茶,倒了一杯自顾喝着,含沙射影而道:“西湖龙井!好茶还需置于好去处,否则只一苦水而已!”说完,看着柳娇娇的反应。
柳娇娇一直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剑坠,若有所思。良久,才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但是家破人亡之仇,我拼了命都要报的。虽然说你答应我,但是你我不要说不深交,此次也只是初次见面,我无法确定你会跟我有同样的目的。所以,手刃仇敌这种事,我还是觉得必须自己亲自而为!”
秦暮羽自信地认为自己的建议柳娇娇一定会同意,没想到她不同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眼睛盯着杯子,目光深邃。良久,才道:“周年安又定了一门亲事,是户部侍郎郑明博的外甥女郑宛筠,这件事情,我想柳小姐是否听闻?”周年安亲事这件事,是秦暮羽计划好的事,但并没有实施,现在柳娇娇摆平不了,只好提前说出来,他必须要柳娇娇主动放弃周年安,否则,自己的计划将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之前不敢说别的,周年安对自己的感情她还是很有把握的,现在,听完秦暮羽所述,柳娇娇瞬间也是一脸茫然,顿感自己所把握之事是如此的不确定,更不明白对自己许诺万千的周年安,居然背后还有一套,想了许久,才道:“我虽然不确定你所说之事是否是真的,但是,以我对周年安的了解,他还真能做出这些事来,而且,刚才我想了,也许你是对的,你的能力自然在我之上,你苦口婆心地说那么多,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想要周年安的命,所以,我同意你的意见,有什么需要配合,请尽管开口!”
得到柳娇娇的确认,秦暮羽顿时松了一口气。继而和她商讨着接下来的细节……
早晨醒来,柳娇娇已经离开,而溪玥正躺在房中唯一的大床上,身上盖着锦被,异常温暖,而溪玥自己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在这张床上。只记得昨天晚上等了许久,而秦暮羽依然还在和柳娇娇商讨着细节,自己实在太困了,坚持不住就靠着床边睡着了……
秦暮羽和衣斜卧在对面的卧塌之上,呼吸均匀而有节奏,如瀑般的青丝流淌在塌边,平时深邃的眼矇此刻微闭着,只留一条细长的眼缝刻在脸上,而平日里常常微颦的眉头此时也已完全舒展开来,显得温和而疲惫。溪玥就这样痴痴地盯着,渐渐觉得暮羽公子微抿的嘴角显出一丝丝童趣,跟平日里冷漠孤清截然不同……
良久,秦暮羽才醒,看见溪玥醒着,却一直盯着自己,不禁心中微热,居然不好意思而脸颊微热起来……
因为谁都没有说话,静默的气氛突然让人觉得微微尴尬,正不知如何化解,突然听见天彤的声音:“公子,乔妈妈来了,您还在休息吗?”
第11章交换?
“进来吧!”说音刚落,天彤就带着乔妈妈推门进来。而乔妈妈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柳娇娇……”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暮羽接过来道:“我给她赎身,她自由了!”说完,抬眼看了乔妈妈一眼,目光冷然而微微颔首。
“我知道公子阔绰,但是柳娇娇是我训练了多年的,是我花间坊颇受众恩客追捧的头牌,您现在将她赎身,您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少吗?……”
“那乔妈妈你想要多少赎身银子?”秦暮羽自然清楚乔妈妈心中的小算盘,于是不想跟她多于废话,于是沉声而道:“柳娇娇和周年安之事,乔妈妈不会不知道吧?就算我不为柳娇娇赎身,她在你这花间坊也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