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翻了个白眼,嘟起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父子没有隔夜仇嘛……”
黎承听了却一愣∶“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句话?”
黎继正装委屈,下意识道∶“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说完,没听到黎承回话,黎继这才意识到,这句话并不是现在的黎承说的,而是以后的黎承对身为魔将的他说的。
暗道一声糟糕,黎继连忙插科打诨∶“额,哦~对,不是哥啊,是我记错了!额……是谁跟我这么说过来着~额,好像是我记错了,应该是、是、是……师兄!”
司桦君∶“……”
黎承视线在两人之间一扫,对于司桦君的沉默和黎继那颠倒不清的话语不给予评价,只是催促道∶“好了,不管是谁说的,但说的都是对的。”
黎继连忙赔笑∶“是是是~说得对!”哥对哥对,哥说什么都对!
见黎继对司桦君如此护短(并不是),黎承心中颇为惆怅,好像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给拱了的感觉。
“行了,别卖乖了,快去换衣吧。”说完,黎承眼神在四周扫了两眼。整个清风殿都被毁的只剩下渣,一眼望去,似乎就只有不远处的楼阁还保持完好。
黎继的视线跟着黎承转了过去,开口道∶“那个楼阁是平日里整理草药用的,可以用,我今天才——”
黎继话语猛地一顿,收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不是黎继不信任黎承,而是这种事情本身就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在黎承疑惑的目光就要转过来时,黎继的胳膊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失礼了师兄,我们应当尽快去换衣了。”司桦君说完,直接拉着黎继走向楼阁,而黎继在这过程中并没有挣扎。
黎承∶“……”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
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过后,两人都进入楼阁唯一的房间内。
黎继一进屋就悄悄地松了口气。看来就算见到了活生生的哥哥,也要稍微收敛一下才行。
“黎继。”司桦君叫道,等黎继回头后,一脸严肃的吩咐着∶“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师父,任何人都不行。”
黎继一愣,倒不是为了司桦君这副严肃的口吻和命令式的语气,而是因为∶对方竟然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今天为司桦君熬汤用的太易灵芝与九鼎红磷等,虽然是仙花神草,但在修仙界,如果真的要找,还是可以找出不下十朵的。到时候如果今天的事情泻露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乐于无忧,苦于多欲,富于知足,贫于贪婪。人人皆知过分的贪婪和欲望要不得,可那琼楼玉宇又有几人无欲无求。师弟,行事需谨慎,如今此等事,莫再行着那一股冲劲。”司桦君冷静的说道∶“今日我便当渡劫是为我己身修为突破,与你毫无关系。至于替挡天雷……就归于天道吧。变幻莫测于天,无人能侦破其中奥妙。”
黎继……呆住了。一是他没想到司桦君这么在乎他……或者说在乎这表面和平无事的修仙界;二是他没想到……原来司桦君竟然也会撒谎。
没见黎继答应,但司桦君也知道对方不是那种享受众星捧月、你争我抢的人,于是也不等那一句回答,转过身去……脱衣服。
楼阁就那么点大,房间也就一方天地,除去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柜子,剩余的地方一个人行动还好,两个人就略显拥挤。
不过司桦君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他现在只想着快点换完衣服出去,如果待久了,难免叫人多生疑心。倒也不是司桦君多虑,而是足以动荡整个修仙界的事情忽然之间只担在两个人身上,难免神经有些紧绷。
脱下沾满灰尘的外衣和内衣被脱下来,丢在地上。
‘嘭’的一声闷响惊醒了出神上的黎继。看着眼前的一篇片白花花,黎继上下扫了两眼,随后又转过身去。
真不愧是司桦神君,身材也不是一般的好。黎继这样想着,也跟着换起衣服。情况所困,没办法。而且黎继也不认为两个男人一起换衣服有什么好遮掩的。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到底地方是小,两个人换衣服的动作大些就难免会有一些肢体的碰撞。黎继以前又跟那些粗矿、完全不懂得风雅礼仪为何物的魔族待在一起惯了,所以行事难免有些风风火火,也很是不拘小节。
外套直接脱下来后,黎继直接‘呼’的一下随手丢在地上,却因为空间有限,沾满灰尘的外衣长长的衣摆直接‘啪’的一声,打在了司桦君的脖子上,顺势被脖子勾住后,随着不知情的黎继用力一甩,毫无防备的司桦君直接一个踉跄。
‘嘭’的一声,司桦君直接伸手用力撑住墙柜,保持住了自身的平衡。
忽如其来的声音还吓了黎继一跳,连忙回头望去∶“怎么了?”
刚问出口,黎继就看到了司桦君肩膀上的外衣,以及脖子上的红痕。
瞬间明白过来的黎继∶“……对不起啊。”
被甩了一脸灰的司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