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进屋见到倒在血泊里的宋知歌,再看周围的刑|具,眼眸冰冷到了极致,一道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朝着他射了过去,让陈建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非凡!”他清冷的声音带着催促,很快,非凡一脸无奈的从门后走了出来。
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宋知歌,也顾不上说玩笑话了,赶紧查探着伤口,随即安下了心,“没事,就是磕破了个小口子,不至于死掉,止了血就没事了。”
但是很快,他又发现了宋知歌的面色很不对劲,通红通红的,摸上去还能够感受得到火辣辣的热气,便瞥了一眼薄凉,“你家小可爱可是被下药了。”
顿时,他更加感受到了薄凉身上冷冽的气息了,紧忙的安抚着,“这个小意思,给她吃个药等会就消下去了,但是我不介意你也可以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解决。”
“吃药!”薄凉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下着命令。
非凡一遍在医药箱里找着药片,一遍吹着口哨逗弄着,“呦呦呦,没想到你还挺心疼你家小可爱的。”
“你信不信再多说一句话,我让你从这里被丢出去。”他冷着眸发出了警告。
非凡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不禁小声的嘟囔着,“说的好像你没做过这么禽|兽的事情一样。”
他可没忘记第一次给宋知歌处理伤口处理的是下|体撕裂...
随即接收到的又是薄凉的一个冷眼,赶忙闭上了嘴,忙活着手头上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替宋知歌止着血。
“喂!你们到底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们都去蹲监狱!”陈建飞见久久没有人搭理自己,便又吼了一声,可是饶是他怎么吼,身子都动弹不得。
薄凉也没有理会他,一直等非凡将伤口完全的清洗干净以及包扎好了。
他扬了扬手,便立刻有人搬来了一个大沙发进来,从始至终,宋知歌都没有离开过他的怀里的,一直被抱着,就算是他坐在沙发上了,依旧是没有松开手。
立刻就有人将陈建飞朝着他的正面按住,薄凉居高临下的冷眼扫着他,薄唇轻启,“陈建飞...正宗的官二代啊!”
“哼!知道就好,识相的赶紧叫你的人松开手,不然有你好看的!”听到薄凉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他首先不是惊讶,而是觉得极其的自豪。
“呵...”薄凉不以为然的轻笑出声。
他拧着眉,愤愤的问道,“你笑什么!”
薄凉不紧不慢的数着,“我看看这屋子里的东西有多少件,官二代原来都好这口的吗?”
“!!!”陈建飞怒红着眼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陈建宏,是你所谓的靠山...”不等陈建飞神气,他又继续道,“涉嫌贪污贿赂案应该不少了吧。”他将手下递过来的照片撒落在地上,让陈建飞看的一清二楚。
陡然,他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慌,“你这是怎么知道的!”
他爸做事一向手脚干净,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清晰的照片,要是上交上去了,可不是革职查办的那么简单而已!
薄凉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回他,自顾自的呢喃起来,“而你...”他伸出手,手下又递了一个平板过来,他不慌不乱的点了视频的播放键,摆在地上。
陈建飞的脸色立刻苍白了起来,惊恐的看着薄凉,嘴巴都惊吓的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其中陈建飞的脸就清晰无比的被拍了进去。
这是他们前阵子搞的一个派对,不管是谁,里面的人都是他所信任的过的人,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视频出现!
“我有的,可不止这一些,远比你想的要多的都了!”薄凉冷哼的语调,让陈建飞更加的惊恐了,就要挣扎的爬过去抓住他的裤脚哀求。
但是瞬间就被制服了,一动都不能动,“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求求你,别把这个放出去!”
这个人手里拿捏着的是他一家的命脉啊!无论是将这之间的哪一个交出去,那都足以让自己家破人亡!
“你知道你今天要碰的是谁吗?”他眯着眼,冷冽的声音让陈建飞心脏狠狠的颤了一下。
他急忙晃着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认识的人,是我不对,是我错,可是我什么也没干,药也不是我下的,是蒲淘,对!都是那个叫蒲淘的女人!是她下的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是跟她做了一个交易,我以为你怀里这个女人是同意的,所以...真的是跟我无关的!”
他自然是尽可能的将事情不往自己的身上抗了!
“你跟我说自愿?这是自愿吗!?嗯?”薄凉的眼眸又Yin鸷了几分,死死的盯着那磕破的额头,质问着。
“这是她自己撞的,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什么都没干啊!”他额头落着冷汗,无数的后悔涌上心头,早知道就不应该跟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扯上关系,想到蒲淘竟然将这样的人物往自己怀里推,他就恨得牙痒痒的。
“对了,L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