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她也没再多问了,毕竟自己是被救了的那一个,也管不了那么多他是怎么知道的了。
“宋知歌,求求你帮我说说情,我再也不敢了,你让他们放过我吧!”陈建飞见宋知歌醒了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就要爬过去,却被非凡一脚踹停了下来,他捂着肚子蜷缩成了一团。
看到这么狼狈的陈建飞,宋知歌颇为吃惊,能够让陈建飞这么嚣张的人求饶,薄凉到底是什么人!
“别让你这肮脏的手碰到某个人心尖上的宝贝儿!”非凡凌厉的视线如同刀子一样朝着陈建飞剐了过去,让他只敢在远处悲切的看着宋知歌。
到底怎么回事,她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诧异的看向了薄凉,希望得到他的解释。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热辣的视线,薄凉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低声的问着,“怕了?”
她摇了摇头,她一点都不觉得可怕,甚至觉得还有些大快人心,陈建飞这样的变态做过了那么多孽,对自己没有得逞,但是也不知道对多少女孩子做过多少那些他们不情愿的事情,他就是活该。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薄凉竟然有那么大的势力可以跟陈建飞抗衡,甚至是剁了他的手指都无所畏惧的模样,让她不禁有些兴奋了起来。
他对于陈建飞都不害怕,那么就一定可以帮得上沈华笙了!
“你想怎么处置他?”薄凉又是不紧不慢的问着。
她看了看陈建飞的模样,已经是满身疮痍了,思量了一番,长叹了一口气,“算了吧。”
值得庆幸的是她没发生什么事情,不然被这样的人渣碰了,她真的是可以去死了。
“对了他还录了像!”宋知歌反应过来,环绕了一下四周,将那些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推开至一旁,找到了三脚架上架着的摄像机,离开拆开拿出了内存卡。
薄凉拧着眉,冰冷的视线又朝着陈建飞看了过去,让他的心底一紧,紧忙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什么都没录到,真的,我发誓!正要录你们就进来了!”
宋知歌一脸的神色凝重,扛着那笨重的摄像机朝着他走近,让他恐惧的眼神看着她,宋知歌重复了一句他前不久还说过的一句话,“害怕吗?害怕就对了,这样才好玩!”
说完,将手中的摄像机毫不留情的冲着他身上砸了下去,立刻可以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一声沉闷,陈建飞被砸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唔...”非凡在一旁跳开了来,躲开了那被砸碎的摄像机飞过来的一些零件,不禁发出了赞叹的声音,欣赏的视线看向了薄凉,凑近在他的耳边低声的在说着,“你找的这个小可爱可是一点都不可爱啊,这脾气比我的还燥呢,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性子!”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薄凉的心底还闪过一抹的欣慰,但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色立刻变的Yin沉了起来,目光冷冽的看向了非凡,半眯着问,“你喜欢?”
非凡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改口,嘿嘿的笑了两声,“口误,口误!是欣赏,我欣赏而已!”
等薄凉那视线离开了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先回去,要不要继续,你看着办吧,我无所谓。”其实陈建飞应该庆幸的是自己只用手抓了宋知歌的头发,如果他的嘴唇碰上一丝宋知歌的头发,估计连嘴巴都要被割掉。
“撒完气了吗?”薄凉走近了宋知歌,温润的问着。
“嗯,好了!”她点了点头。
薄凉正在温柔的替宋知歌挽着耳边凌乱的头发的时候,忽然脚踝被人用手抓住,非凡心下坏了,赶忙的冲了上去将陈建飞再次一把踹开。
宋知歌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面前的薄凉已经蹲在地上猛烈的呕吐了起来,“呕...”
非凡将桌上的水果刀拿过将那带了血迹的裤脚给切分了出来,薄凉这才缓了过来。
陈建飞看到薄凉这么过激的行为,也是慌乱不已,紧张的浑身出着汗,猥缩在墙角处惊恐的看着他。
薄凉冰冷着眼眸起身,只是吩咐了一句,“给我废了他的另外一只手!”
说完,已经是快速的搂着宋知歌带离了那充满胆颤心惊吼叫的地方。
直至被带上车的宋知歌才反应过来,问着,“你有洁癖?”
“嗯。”他忙不迭的问着。
宋知歌立刻远离了他几分,“那,我身上有些,你别靠我那么近。”
“没事,我的洁癖是对你免疫的。”薄凉弯着眉眼,低哑着声音道。
自己到了后车厢重新拿出了一条裤子,望着她,“等我一下。”
宋知歌愣愣的点了点头,“呕!!!”等他进了屋里的一个厕所以后,喉咙里一直隐忍着的恶心感重新翻涌了上来,仿佛要将胃里的内脏都统统全数的吐出来一样。
血,rou|体,交易,肮脏!
非凡眯着眼走近了陈建飞瑟瑟发抖的身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