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血腥诱惑(1)</h1>
“黎荔要是知道你杀了她的丈夫孩子,你猜她会怎么样?”被折磨得不似人形的女人喘息着,尖笑着,她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重新燃起光芒,跳动着的亮丽的光辉,“反正我都要死了,你送我回去安庆,我想回家!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讨厌这里的一切……”还有你。
艾洛沉沉地看着她的眼睛,坐到床上靠近她,用手拨开她汗shi的唯一保留着原样的长卷发,不料引起了她凄厉的叫声,细看,有一根发丝已然粘在蜜蜡之中,只是刚刚轻轻一扯,不到半毫的裂缝渗出血丝来,很快沿着细长的缝流淌了很多的血,在脸上的位置显得更为恐怖怪异。
还好,不再动发丝后那条缝隙就闭合了。
完全跟身体融为一体了!
“不要动我!不要……”她无力地哀求着,全身都痛得发麻,只是体内蒸腾般的热气令她生不如死,喉咙痛地厉害,头也特别晕,她想死,想马上就死掉,谁能来赶紧结束她的生命。
艾洛把她抱起来,感受到的只是那些层层包裹着的蜡,还有吓人的高温,那股高温积聚在胸部以下,逐渐往上汹涌的迹象,一旦冲上脑就会死亡,而且横冲直撞的高温达到某个程度就会在她身体的每个器官呈爆破式炸开,仅仅只是想象就惨不忍睹。
“艾洛,杀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求求你,让我结束这种痛苦,我真的很难受,杀了我……”她靠在男子如今足够强大的肩膀上,痛得求死,“我死了,血ye就会停止流动,那股力量也就会平息……我不想死得那么难看,到时候到了天堂,灵也认不出残缺不全的我。记得,等我死后,把我送回安庆,将灵的墓迁回安庆。我想跟她合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你想得倒美。”无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在讥笑她的可怜,“你死了也只能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就连死神都不能从我身边带走你。”
他的声音平稳毫无起伏,仿佛在叙述着一件平常的小事。
哼哈,她竟然落到这种地步了吗。他也太自以为是狂妄无知了,律怡心里诋毁嘲讽着男子,看着他的眼睛也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艾洛,我们来最后一次性爱吧。看看这样的我,你还能勃起吗?”她痛极反笑。
“好。”
她只是故意下他面子,没想到他却要来真的。
他的手拉着她的手径直放到他裤裆之间,那里的雄壮触感十分鲜明。
“变态,哈,你果然是变态。我这么丑陋就像怪物一样,你竟然还想上我,你真是变态啊!哈哈哈……”身体的痛楚阵阵袭来将她击垮,可是对他的讥讽还是让她笑出声来,真是痛并快乐着!
艾洛抱着人离开床走到大沙发上坐下来,扯下皮带松开裤子,用皮带绑紧女人的双手扣在他的后颈,让女人坐在勃发的性器上,那是滚烫的热,一下子烧红了他的皮肤。
正面对着的女人沉浸在痛楚里,却也要挣脱他的束缚,“不要,我不想做,我浑身都难受,痛死了,不要做,求你不要……”
女人的声音凄楚可怜,哀求着,可是男子下定决心,伸出手指在她的双腿间寻找那个密闭的地方,那里层层被蜜蜡包裹着,真他妈做得真够细致的,艾洛心里骂着。他的女人被碰了,被这么细致的活儿给折磨得不像人。
“啊……”激痛之下,女人叫出来,微张的嘴唇里出气多进气少,她以双手束缚在男子肩后,双腿大张,膝盖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被男子侵进着。
他的中指才刚刚钻进半截,女人就叫痛不已。那些密密麻麻的蜡堆积着凝固了皮肤,强行的进占引起肌rou的张扩收缩,自然就会让表层无法动弹的皮肤受罪,挤在一起的皮肤蜜蜡就会破裂,渗出的血比只是一个发丝的拉扯导致裂缝出血来得恐怖。
女人下体被挤开的蜜蜡不断渗出血来,数十条的裂缝滴着血丝,落在男子的腿上,沙发上……女人的痛楚加倍地反应在身上。
“不,不要,啊……啊……”女人大幅度地摇着头叫喊着,大哭着,声泪俱下地求饶,救命。
然而,男子没有欲望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的“脸”,那双痛得失去了视线的眸子,屏蔽了她的痛苦她的哀求她的无助和哭声,冷血地继续钻动手指,势要破开她的花xue,下面的血丝便也流得更急了。
他的长臂扣着她的“后腰”禁锢了她所有的挣扎,另一只手则极其缓慢细心地研磨她的下体,滴落的血丝更是将他的手都染满了血。
“痛,痛,痛……啊,好痛……”她凄厉地尖叫着。
“律怡,看着我,”男子叫唤着神智迷失在痛楚里的女人,“低下头来,看看我,律怡,乖,看着我,很快就不痛了。”
艾洛轻声呼唤着,劝诱着,哄着女人。
律怡痛得哽咽不断,看着他,努力眨着眼要看清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嘴,他的眼,女人的泪水滴落在男子的脸上眼角,“不要动,不要掰了,我要痛死了,杀了我吧,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