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血腥诱惑(2)</h1>
“春药的话,放少了是助攻,放多了就是强攻,不过无论多少都是有害无益,那是外力,外力只会让她死得更快,得是她自发的。除非……呵,是的,上她,可是成功的几率只是个笑话,别说引发她的欲望了,即使你能控制好自己,可她不行,她做不到的,而且你得看着你给她造成的称被伤害,足以让她立即毙命,顾老头还想让他的儿孙上她,就是想目睹她的身体像‘烟花’般盛开的绚烂啊,你想清楚了没,直接杀了她还能保留尸体呢,即使外形再也回不来,总好过她死在你身下连根骨头都不剩吧。别对她太残忍了……”
莫珅的话言犹在耳,纵然艾洛已经小心又小心,可是那一下子的顶入太过猛烈了,女人下体擦损到了,伤害的范围扩大到tun部,开始出血,但并不严重,艾洛感觉到自己的胯部和大腿都是女人的血。
他极力忍耐着被挤压的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同时怀抱着一个火炉,大汗淋漓。
“律怡,你感受到了吗?我在你体内!”他未曾这么温柔耐心,把女人滴血的手放到脑后再也不会让她有脱离的机会,他小心托着女人的tun避免摩擦,只用昂扬的粗长缓慢有力地推进,再缓慢有力地抽出,不断保持着同一个节奏的单调动作,他不能像以往的每次那般感知她的感受,如果她无法产生共鸣,无法产生欲望,那这种行为就是在凌迟她杀死她。
女人趴着他的身,靠着他的肩,身子微微颠着,下体被进出的地方是火辣辣的痛,跟身上的热和痛几乎同等的,可是那耐心地席卷摩擦着她的xuerou,深入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的roujing存在感渐渐强烈起来,她的意识此刻虽然无法深刻体会,可是记忆里那些缠绵的画面却浮现在脑海,很多很多,她跟同一个男子在做爱,在豪华大床上,在翻滚着水的圆形浴缸里,在泳池边,在草地上,在厕所的隔间,在沙发上,在地板上,在书架与书架之间,躲在人来人往的大柱子的角落里,在海水汹涌的沙滩上,在树下……
他们尽情做爱,沉浸在rou欲的快乐里不可自拔,仿佛谁都离不开谁。
女人在痛苦的折磨下渐渐感受到这股不断小心翼翼注入到身体里的欲望,粗长的roujing穿梭在xuerou里引起了微微的震颤,似乎开启了欲望的开关,如同甘霖般的甜美引诱着身体深处的渴求,而那强硬的roujing锲而不舍地一再眼眸她的敏感核心,jing身又长又粗,顶开xue壁,可是嫩rou还是追逐着聚拢包裹着男身。
“啊,”一声期待已久的呻yin终于从她微张的“嘴”里泄出来,她仰着头,饥渴地感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血ye里的细胞似乎都涌出欲望的快意,汹涌澎湃,不断推挤着血管里掺杂着的热流,通过不断的排汗,纷纷从毛细血管里涌出体外,那些粘在皮肤上的蜜蜡快速溶解,变成滑动的琉ye,从皮肤上滑落,滴落在身下男子身上,也被男子体内积聚的欲火驱赶继而全部流失在沙发上、地上。
女人恢复了愈发美丽的容貌和愈显Jing致的身子。
“啊……”女人看着自己的变化,身体里消失的痛,死后复生般的惊颤,大声哭起来。
足足勃起两个多小时,艾洛闻着趴在身上哭泣的女人的味道,那是她的味道,染上了蜜的味道,舌头轻轻舔着仍旧高温的她的侧颈、耳后,吻着她汗shi的发,体味着失而复得的激荡,大手在女人背上来回地抚摸,光滑的肌肤,娇嫩的tunrou,无暇的大腿……
纵使女人经历了这一连串的灾难折磨耗损过度昏睡过去,他也并没有就此罢手,把人平躺在沙发上,就着仍旧勃发的昂扬再无顾忌地在花xue里冲撞起来,欲火升腾得可怕,他几欲宣泄着隐藏已久的恐惧,那是失去她的恐惧,堕落的深渊。
他摆弄着她匀称的长腿,变换着角度,用粗大得吓人的jing头和筋脉凸显的jing身绕着圈子卷进去,摩擦过她嫩xue的每一处,蠕动的xuerou随着Yinjing的插入抽出或扩张或收紧,相互抚慰,即使没有主人清醒的意识,仍旧可以和侵略物尽情地欢愉。
随着一个深深的插入,男人这才尽情地释放了所有的Jing华,高chao的脸始终冷峻,可是盯着昏迷的容颜却前所未有的温情。
微微软下去的jing身又变得粗壮起来,无论她是什么样子,他总能轻易就勃起。
男子插着在她体内,弯下身去亲吻她的侧脸,温柔绵长,耳朵贴在她的鼻翼,感受着她清晰平缓的呼吸,他亲吻着她的肩膀、凹陷的锁骨,手掌包裹着柔软的丰满,那是rou体的真实感觉,那么实在真切,他揉着,一再地揉着,掌中是滑腻的嫩rou,两只手都去掌握着,深深地体味着她的rou体,还有藏在下面跳动着的心跳。
嘴唇伏帖在她的肩上,她的后颈,她白璧无瑕的背上,开始在她身后抽动起来,缓缓地,悠长的,紧密地占据着她,而后开始加快速度,不失温柔地抽动着,她的蜜xue也被他的意犹未尽带动着吸吮着男子的roujing,爱ye和射在体内的Jingye在进进出出之间也被带了出来,润shi了粘在身上、身下的血。